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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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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01月24日10:22
是非 那时姬浩第一次回国度假，虽然他的父母都去了国外，可他总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北京男人，假期里，除了回北京，他没有别的选择。 姬浩后来说北京这个城市在他的眼里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啊,若大一个城市里，只有那个和他一块儿长大的陈魄还在，其他的人如他一般出国的出国，不知何处去的不知何处去了。
陈魄是个没落的音乐人，他永远是那么迷恋着音乐，填的一手好词，只要乐声一起，他准疯，只是这些年里也没见到有什么建树，他的意思是千里马之不遇伯乐，太痛苦。因而狂放不羁，整日混迹于酒吧歌榭，与一群自诩为“怀才不遇的”歌手们对酒当歌，或是自己作几首歌来，放歌几曲。 那时我正在北京某艺术学院读书，认识了陈魄之后，我总是会被自封为“经纪人”的陈魄带出来，其实也就是带着还是学生的我和我的同学们一起在三里屯唱我们自己编的歌，赚些明年要用的学费，那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自食其力。 “哥们你来得正好哩，我们正好与几大艺术学院的学生们在一起，我替他们介绍地儿唱歌，我也趁着喝两盅不要钱的酒呀！有很多美女哟”陈魄那天拉着姬浩到了酒吧里，我们还没有上台演出，健康有型，带着一股“梁家辉式”微笑的姬浩的出现，自然让所有的女生都起了哄，我只是扫见了他的背影，这种场合，买醉来的人还有什么可以认真地去看上一眼呢，很忙的我，因为今天是圣诞，准备的曲目都与圣诞相关，陌生的曲调我还得与其它乐手磨合好一会子呢，我没有时间理其它的事情了。 酒后的午夜，引发了所有人的热情，在台上听到台下尖锐的口哨，我很兴奋，我是这个夜最后上来的贝斯手，一头乱乱的短发，让陈魄的发型师染得五彩缤纷,乱七八糟，我看不见下面人的表情，我知道所有的人都如我般兴奋，这就够了。 下台的时候很多的人拉我的手我的衣服，陈魄一直拼命揽着我，好不容易才到了我们的台子，一大杯酒端在我的面前。 “太棒了，整个一个斯琴格日勒么！” “我们小迪可比斯琴格日勒漂亮多了！”
…….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整个热闹的心总算平静了些。 “这是我的儿时好友姬浩，人家说你歌唱得好棒也！”陈魄向我介绍坐在台前，把运动帽帽沿放在脑后的男人---姬浩，正眼看处，姬浩此刻有些酒意吧，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很热烈也很迷离。 这种眼光让我不自在了起来，我讨厌，男人，到了这种场合的男人永远的眼神。摔开陈魄的手，对那双眼睛冷淡地点了下头，我就开始看别的风景了，那一瞬间里我扫见了一丝受伤的神情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飘过，让我有些幸灾乐祸，他一定经常收到的都是媚眼儿吧。
“这就是艺术学校的唯一的贝斯手哩，”陈魄有些口舌不清地转向这个叫姬浩的男人说， “她还有半年就毕业罗，乐感他妈的出奇的好！” “姬浩，这是我给你说的美女的，哟，小迪，别走，来呀，这是我给你介绍的男朋友哩！”陈魄抓住了转身就走的我。 “哦，瘦不拉叽的，象个飞机场，我才不要！”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叫姬浩的男人大叫，而后大笑了起来。 我站住了，盯着他，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哦嗬？你就是陈魄常说的三十五了还是王老五的同学兼儿时玩伴？这么老的男人还有什么市场，一定是小弟弟不行的哦！”我笑嘻嘻地对着他说，我的话引起了一片笑声，周围都是我的同学。 四目相对处，我没有移开我的目光，我讨厌男人那股子狂妄劲，但我想我是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敢不敢试一试？” “有什么了不起，到时别逼着我了结你的终生大事哦！”我跳上桌子一脸的不屑。
在大家起哄声中我们离开了酒吧。 我一言不发，临离开酒吧时我在我的包里放进了一把剪刀。 我们到达酒店时，已是凌晨了。 这个夜，圣诞夜，所有的酒店都挂满了圣诞老人与圣诞树，热闹而又金碧辉煌。 姬浩走在的我旁边，一直拿眼睛看我，我觉得这个夜晚对于我来说实在太不一般了，我的神经绷得紧紧的。 我没有经验，但是我还装作很老练地让他先进了洗手间，下一步我真的很害怕，但我还是控制了几次想夺门而出的欲望。 二 姬浩从洗手间里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我就站在梳妆台前，开始一件，一件的脱着我的衣服。 当所有禁锢都解除时，我看见姬浩那么吃惊的双眼，我知道我拥有一副错落有致的身材，成熟的，与着装的我完全不同,梳妆镜里反射出一副好身段，纤细的腰身，笔直，泛着微微的古铜色的光芒，而在细而结实的腰身之上是一对大大的与纤细不大成比例的健康而挺拔的乳，这是我引以为骄傲的，可在这个夜里却被人嘲笑了，不由得我不生气。 此刻我看到了那忍不住了的男人的狂放，这种效果让我有些快意从心里升了起来。 “我是要为今夜欢呼了，多么美好的Christmas！"他两眼放光地向我拥来。 我伸手挡住了我姬浩的身体，没有防备的他退出了好几步。 "你先上床吧,着急吗?"我始终笑笑地看着他。. 打开被子他听话地上了床。 我却开始慢条思理地一件一件地穿上我的衣服。 “你这是干什么？” 在姬浩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我已经穿好了我所有的衣裳，我觉得我很冷地笑了：
“不要去肆意污辱穿衣服的女人，不要那么狂妄地下结论！我只是让你眼见为实一把而已！！！” “站住！”他吼了一声。 我从包里掏出了剪刀，我才发现吧台的少爷给了我一把那么大的剪刀，举在面前，“不要乱来！” “我只是提醒你拿上你的外套，外面很冷！”他无可奈何地苦苦地笑了笑。 拧起我的包，房门很响地在我身后摔上，扬长而去，一路上我吹着口哨。多么美好的
Christmas！ 一想起他那股斗志昂扬的男人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三 连续几天的考试与复习，我好多天没有去那家酒吧，四儿呼了我好几次，我都来不及回答。
等我考完了试，再去找陈魄，他已经在另外一个酒吧，被陈魄死笑了一通的姬浩听说回美国去了，陈魄问起我与姬浩的事，我还恨恨地，“谁让他随便惹我们北京女孩儿！”引得大家一顿好笑，过后大家也忙着各自己的事，姬浩几乎在我们的生活里就这样被大家遗忘了。 “哇，你一定是斯琴格日勒吧，”每天这样的尖叫不断，让我对我的吉它充满了困惑，我就是我，我怎么可能是她呢？ 我不是，开始的时候我还毕恭毕敬的回答，到后来我就挺冷漠， “烦不烦，为什么每次一定要唱她的歌，我不是她！”
拒绝唱别人的歌。 酒吧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唱自己作的歌的，我喜欢我自己的歌，比方说爱情残骸什么的。
可是市场就是那么奇怪，大多数的时候我得唱斯琴格日勒，我的萨贝斯也跟着我要这样。
我决定留长我的头发，第三个月那个舞台总监对我说，“小姐，你的头发该剪了，要注意形象嘛，你的头发不象斯琴格日勒啦！” 那夜，我开始唱歌的时候，我说这是我最后一个夜晚的歌唱，我不想唱斯琴格日勒，我想唱我自己的歌，因为明天我将什么也不能为大家唱了。 人们宽容的掌声让我有些心酸，我唱我的爱情残骸 这里，也曾是雕梁画栋 这里，也曾歌舞满堂 如今是， 蛛丝儿结满了梁，心就是那棵梧桐底下， 飘落的枯黄 如今， 爱情就是一段烟灰， 连缭绕的青烟都是一种奢望 没有风，也没有雨声，心跳在某个时刻里 就象是一只野生狸猫，偶尔造访，带动失色的窗帘， 吓了自己一跳 静静的， 是灰，是尘土，没有人来人往的繁嚣 怦然心动的笑脸 在没有风的夜里，细细如同旧屋里的味道 呛喉，令人双眼发潮” 唱完了我就放下萨贝斯，那个总监恨得直咬牙，我就损失了我的最后一个月的红包。 四 走出学校，也走出了酒吧，这个世界一下子变得很大，这是我大学毕业以来第一次面对了这个市场。 我决定不再唱歌。幸而我还会画画，而且是油画。我把我油画的功夫用到了电脑上，三维动画之类，其实就是把笔变成了鼠标而已。 我用电脑设计的一个创意惊动了一家广告公司老总，理所当然我就进了这家公司了。 上班的时候，我的长发已是齐肩而飘，许多广告在深夜里产生着，而后形成路牌，形成电视，被世人观赏，让我更为骄傲的是除了这一切谁也不知道我还是一个疯狂的贝斯手。 这一年里的圣诞来临之前的三个月我们就开始了忙乱，因为所有的客户都追着这个时候想法
设法地掏客户的腰包，各种各样的广告源源不断进了公司，笑坏了我的老板，苦坏了我们。
其中一家上海公司和我们合作一年了，尤为挑剔，经常是上海方来人改创意，看效果，把我们折磨得死去活来，可这是衣食父母呀，得罪不得的。 作为创意总监的我就只能带着一群与我若般大的“手下”，天天对着笨笨地灰蒙蒙的15寸的电脑，头发丝丝偶尔被屏幕吸住一跳一跳的，所有的人都说电脑的幅射大得惊人，可是我们顾不上那么多了，不停地就贴着电脑改来改去，我发现老板觉得我们居然还需要睡觉是一件多么让人遗憾的事，让我对我的工作充满了痛恨，我那容颜如花的时代就这么要一去不返了吗？ 来看创意的客户一拔又拔，我从来不抬头，这些王八蛋，不懂装懂的孙子。我心里总是骂着，可从来不曾开口，天啦，什么时候我才可以离了电脑？可是离了电脑我怎么活下去？这就是现代人的病根儿呀，真是痛并快乐着的狂放，属于现代人的，什么时候我才能在离开电脑的时候不觉得自己是奄奄一息地难受？天才知道！ “你们怎么还在用这样的显示器？难怪我的手下来了几次都不满意，怎么不用液晶显示器，这样的画面只有液晶显示器才能体现出来的！”一个男声在耳边响起，这些指手划脚的家伙们，昨夜一晚没睡的我，实在受不了。 不干了！我抬起我的头，“液晶显示器，说得轻巧，你送来啊！”我都感觉到了我的咬牙切齿。 “陈小迪？！”对方清晰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抬头处，我愣了。 姬浩。 第一眼里非常准确，是的，是那个晚上差点被我剪了的姬浩。 显然他的惊讶一点也不亚于我。此刻的他，整洁的黑发，剃得有些泛青的下巴，一身银灰的西装，那双有些细长的眼睛此刻装满了吃惊，还有我能捉到的，一丝惊喜掠过，这眼神竟让我有些心头突突了起来。 他是作为他们公司这次全球性的活动总负责人从上海来北京看最后一次定稿的，可见他们对这次活动的重视程度了。 “这么说这一年来，我们公司所有的创意都出自你的手罗？” 他笑了，还是那么好看的雪白的牙齿，老实说我是有些心虚的，想起那个夜晚。 我站了起来，我的老板诚惶诚恐地一个劲儿地用眼神责怪我。
“是的，请多指教！” “果然是个天才，你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个天才！”他说。 他的话太多的含意，让我很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小迪！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他大笑了起来，回头看着我的老板，“好啦，我放心了，所有的创意就这样吧！”设计室里我敢打赌，所有的人都把感激的目光向我射来。
这个夜晚他请我吃饭，故人相见总还有几份温暖，那深夜里的戏弄，仿佛都成了一段美好的记忆似的，我们只谈从前，谈陈魄的音乐，谈当年我那个样子，谈我的歌，看样子差点被我剪了的那个夜晚他并不是那么介意的，让我有了一种彻底地放松。 “一言难尽，你呢？不是说只是回来渡假的吗？怎么这会儿成了上海那家公司的老总啦？”我看着他。 原来他与他的同学最后组成了“海龟派”（海外归来），融资后，在上海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呢。 “我现在都不知道我究竟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姬浩十分感慨。 “拿着绿卡，叫着外国人名儿的，长着中国人眼睛的男人！”我一本正经地说。 姬浩习惯性的大笑了起来，“小迪，饶弯还骂人哩！” “那天你真是让我过了一个终身难忘的圣诞呵，到第二天我再去找你你就不见了，让陈魄帮我联系你，你也没有消息，你还好吗？其实你的歌真是有特点哩，你应该好好地唱呵，”他盯着我的眼睛说。 我长叹了一口气，唱歌？多么遥远的事呵，“如果你只是重复着别人，而且只能重复别人，那就只好你死罗，所以，我就撤呀，相信设计大师叶茂中的话，没有创意，就去死吧！” “所以你就改行作广告，作创意啦，不错！不过我刚才看到你的工作环境了，那样的显示设备不仅对创意有影响，而且对眼睛很不好，他的幅射对身体是很有害的，尤其是对你这样的美丽的女孩子哦！” “舍得夸我美了吗？”我笑了。 “对，你本来就是个美丽的女孩儿，长发的你更好看了，我真是后悔没有早点来北京哦！”姬浩很认真地看着我。 “只要你这样的客户不太让人讨厌，我的工作其实很有意思，我喜欢出创意的那个瞬间带来的快乐！”我由衷的。 “不是我们讨厌，是因为你没有拥有一个全方位体现你的液晶显示器哦！哈哈，”他笑的时候真的是很有吸引力的，“这样吧，去年你的创意给我们带了不少收益哦，我总得表示表示吧，那么，我要送你一台最好的显示器，图像逼真，没有污染的，最重要的是，没有幅射的，无与伦比的，如何？” “嗯？哪家的？三星显示器，是么？”我调侃地。 “有眼光，果然是搞创意的，对这个市场很熟嘛，的确，目前全球来说，三星显示器，舍它其谁，你有资格拥有最好的！” 我笑了起来，“好哦，我就等着你的显示器哦！”谁会把这样的事当真？ “唱首歌吧，很久没有听你的歌了，小迪！” 走近贝斯手，我借下他的贝斯，在他吃惊的样子里笑了笑，指尖划过，锐耳的音响，我的心头一阵颤栗，久违的心情跟着台下的姬浩的细长的热烈而迷离的双眼一起醒来，对着话筒，我觉得从心底里涌动的声音，喷薄而出： “唱山歌哩，这边唱来，那边喝”所有的人都看着我，大张了嘴巴， “呀，斯琴格日勒什么时候留长发了吗？” 我只是唱唱而已哦，奇怪我不再在乎别人的看法，原来我不再是个歌手，我就不怕重复任何
了。 进了酒店的房间我知道我们要故伎重演了，闻到他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烟草味，我想我不仅仅是酒醉的原因，有些晕了。 他很重的吻了我，那么狂放而且没有章法可寻。 我没有推开他，环着他的腰我没有放开自己的手。 我感到自己在回吻他时，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在他的手中间展露了我的身体，那股阳刚之气贴上我裸露的胸膛时，某种不由人控制的奇妙感觉从身体深处袭击上来，床向我们倒来，我只听到他的喘息在我的唇边，耳下，身体上下游走。。。 他很用力而且充满了激情，起伏之间，我想我已经失去了自我了，他在低语“你还想逃吗？” 我不想。 一身汗，他伏在我的身上没有动，我也一动不动。 许久，我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煞有介事的用力咬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也要你眼见为实一把，我，现在是过了三十五岁了，如今是，小弟弟也一点问题都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是一个男人，懂吗，小丫头片子？”
我大笑不止，“而且还是个绝色的男人哩！” 第三天里，他返回上海，我们没有问各自的来历，也没有去相约归期，这个世界许多时候，相逢只是一个故事，何况我们有太多的“只是让对方见实一把而已”！ 我不是那么相信爱情会用这样的方式光临，直到一台三星显示器的到来。 这个早晨，开始下雪了，我的车被堵在三环上，十点钟才到公司，我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个方方的，包装得非常精美的礼物，我才记起明天就是圣诞，哦，又是一年了，收到礼物总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拆开第一层包装纸，上面赫然写道，“我们的圣诞！” 某种预感让我的心跳了跳。 当一台151 MP的三星液晶显示器出现在我的面前，引来了一阵艳慕之声，一张卡片在显示器的正中间，没有任何署名，只是非常漂亮的草书着“给你健康，我的宝贝，如果圣诞再次来临，你会来吗？”我再也忍不住了，冲向前台， “请帮我订一张明天去上海的机票，无论如何都要拥有一张，我私人的，谢谢你呀！” 这个圣诞的正午，我出现在姬浩的办公室里。 他的办公室里一片玫瑰的海洋，他坐在花儿中央，正含笑看着我。 我举着我的帽子忘了放下。 "你从北京来的?" "是!还是最后一张的头等舱！" 你是不是疯了，我没有约你哟?!"他亮亮的眼睛充满了笑意。 “这个世上除了你说送一台全球最好的三星液晶显示器给我，还有谁呢？”我看着他的时候
心情是很愉快的。 “看来是我疯了！” “所以，我来了！” “我一直数着秒在等你！”他站了起来。 这个圣诞的夜十分美丽，下雪的上海被装饰得繁华似锦。姬浩拉着我的手走过上海繁华的街区. 他的手还是那么温暖而且充满了张力,我说的张力,是因为他一直在给我感觉,我知道他想我.
走进一家茶艺,这个城市与众不同的风景. 为我泡了茶,抽出他的烟, "来,淘气包儿,抽一支!" 唯一一个让我抽烟的男人就这样看着我夹着香烟,一个一个的吐着烟圈,我知道我是他永远的艺术品. 他在烟雾之中看着我,“我们有二个月零十天不见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我一直忍着不给你去电话，你这个小东西！我一直等着这个圣诞的到来，我要说出来你是我的全部！”
熄灭了烟,他搂我,我没有拒绝,把头埋进了他宽厚的胸膛，我知道我已经泪流满面了.
"我的健康宝贝！"他用那多刺的下巴磨索着我的头发,我的脸. 我是幸福的,我什么也不想说. 这个夜里我们什么也没有想,打开酒店房间那一瞬间,他抱起了我. 洗手间里的水,一路上洒开的是动听的歌谣,裸露的他均称而健美,我还看见他发光的眼睛看着我,水打在我的肩上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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